“肝臟破裂,大出,恐怕需要做肝臟移植手,如果有直系親屬的提供供,孩子還有救。”
醫生話音剛落,趙亦如便喊了一聲。
“我,我給他捐。”
趙亦如篤定的語氣,讓南煙震驚。
回頭深深看了一眼,墨鏡下看不到的眼神,但有眼淚從臉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