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綿綿剛送溪到病房,準備哄溪睡覺,病房門突然被推開,柳飄絮著急忙慌的走了進來。
“溪,你沒事吧?”
柳飄絮人沒到,聲音先到了。
語氣張,擔心,急切,本不像是一個惡毒后媽的人設,反而看溪的眼神,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