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他又能怎麼樣呢?
現在他總不能把這些都告訴阮綿綿吧?
一個剛做完手的人除了跟著擔心,又能做什麼?
阮綿綿輕輕嗯了一聲,才下定決心開口。
“宋警,我這里拿到了一份事發現場的視頻,視頻的容可以證明殺白玉芝母子的人并不是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