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,你,你到底要我怎麼樣,你才肯放過我們”“我說過了,只要你聽話。”
溪寒冰般的聲音,冷冽如刀。
慕雅瑟瑟發抖,連連點頭。
“聽,我聽話,只要你不傷害我的孩子,你讓我干什麼我都聽。”
溪勾邪魅一笑。
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