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這些時日,每次安靜下來,特別是夜裡,隻要閉眼睛,腦子裡就會想起當日那盜匪的雪亮長刀,他的恐懼,還有爺爺毫不猶豫撲倒他前,被迅速染的棉襖…
這些好像一張張盆大口,掙紮著要把他吞下去,即便他割了強盜的腦袋,依舊沒有好起來。
總有一個聲音再心裡罵他懦弱,罵他是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