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有半垂了眼簾的萬全,看得清楚,明德帝平靜的神之下,雙手已經著白玉鎮紙,手背已經青筋暴起。若是可以,他怕是下一瞬就會把鎮紙砸出去,砸的這些人頭破流,斃命當場。
他忍不住角輕翹,為這些人的愚蠢可笑,他們哪裡知道今日這一幕,就是明德帝盼已久的事,而夜嵐這個出乎明德帝計謀之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