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嘻嘻的在懷裡蹭蹭,又去給爺爺捶背,轉而又去抱抱老爹,搖晃幾下嬸子,歡快的像搖尾的小狗,惹得全家人笑個不停,就問著馮氏,“這丫頭是怎麼了?”
馮氏擺手,“我也不知道啊,方纔一見了我就這個樣子,像抹了一樣,哄的我暈頭轉向。”
眾人都是笑,他們也不是一定要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