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吃了一個多時辰,待得眾人散去,日頭也落山了,林家又燒水煮麪條,另外請族人吃一碗打鹵麵,說說心話兒。
這次也不用桌子,大夥兒端了麵條碗,隨便找個地方蹲一蹲,就好似在家裡的村頭屋前一般。
青瓜蛋鹵的麵條,吃下肚兒,味道分外清新,很好的安了被烈酒折騰過的腸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