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怎麼能這樣……”阮萌萌反握住葉靈溪的手。
“你看,我跟你說這些,你也會覺得是我不對,但不會覺得我不對,是吧?其實靈溪,我跟你是一樣的,我是個痛覺神經很不發達的人,的確是像我說的皮糙厚不容易痛。”
“但我不容易痛,不代表我打我就是應該的呀。同樣的道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