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襯最後一顆紐扣解開,厲君俯向大床。
大手一撈,一把就將在床頭的小東西,拽進懷。
“‘妻不教夫之過’,我的人闖了禍,你說……是不是該由我親自管教,嗯?”
厲君嗓音極度低啞,帶著平時不常有的慵懶丨。
他所說的每一個字,每一句話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