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
厲君幾乎是毫不猶豫的,就回答了阮老爺子的問題。
他的態度、語氣、神態,沒有一一毫的勉強。
所談論的,彷彿不是厲家那經過了百年傳承下的財富和權勢,好像隻是非常普通的一份繼承權。
但阮老爺子能看出來,厲君並不是在打腫臉充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