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君下腹的繃到極致。
他啞著聲,從嚨深出一句:“萌萌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”
“知道啊,玩火。老公你是不是火氣很重,要不要我幫你?”帶著輕笑問,鬼知道心裡,現在已經張到什麼樣子了。
隻能聽見厲君的聲音,聽見自己的回答,但是已經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