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君的聲音冰冷凜然,完全沒有了平日與阮萌萌說話時,那種獨有的低沉寵溺。
就好像,一切都回到原點,回到最初相遇時那樣。
不……或許比那時候清冷疏離的嗓音,還更漠然。
“什、什麼……你說什麼?”的心猛然疼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老公,你剛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