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都已經過去了,三年了,已經忘記那份痛楚了。
只有他留給的疼痛還是清晰的。
墨寒笙沒說話,只是轉移了話題:“你肩膀還疼嗎?”
檀七七睜開眼,對著他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墨寒笙道:“如果疼可以跟我說,我會去醫生過來。”
不知名的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