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微甜都聽不下去了,更不用說陸鏡。
等他們下車的時候,陸鏡的角已經微微搐,一副已經忍到極限,不像再聽見任何跟秦南有關的訊息,又不能跟一個四歲的娃娃計較,隻能憋著的痛苦模樣。
遇到一個炫爸狂魔,紀微甜都忍不住心疼他了。
“瑤瑤平時不會這樣,今天……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