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不是個喜歡解釋的人呢,這種問題,隻能讓紀微甜來回答。
將他對實驗的設想,給大家解釋了一遍。
說到最後,自己也意識到什麼,好奇的問。
“秦南,張梓教授已經退休很多年了,我也是以前做實驗室的時候,聽恩師提起過他,我們現在要怎麼找人?”
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