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就那麼大,不論戰墨驍怎麼拉開距離,兩人還是得很近,歐瀾還是覺得很熱,但好在有了這點距離之後,可以順暢呼吸了。
深呼吸了一次,補充了下氧氣,也覺得聊聊天可以轉移一下尷尬和注意力,「我的夢想就只有畫漫畫,此生唯一為之鬥的理想。」
戰墨驍黯淡地垂下了眼簾,唯一的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