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行駛在城市公路上。
戰墨驍很認真地開著車,歐瀾則是安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。
簡短地回憶了一下他們之間的種種,終是覺得這像一場夢,現在夢該醒了。
他像天上的玉樹,像澗邊的蒹葭,本不該有集的。
所以,收回視線,很平靜地道,「戰墨驍,我們離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