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世坤抬起頭,微微一笑,「很抱歉歐小姐,如果罪名立,戰先生便已犯刑法,法律就一定要追究他的責任,當然如果你現在撤訴的話,庭審便可以到此結束。」
在歐瀾激地站起來表示不想追究他刑責的時候,戰墨驍角的弧度陡然拉大,他笑了,甚至心裡還有一點甜。
果然,還是疼惜他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