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柴已經有好多年沒有醉過了,很想醉一回,但是就是怎麼都不醉。
哪怕喝酒喝到胃出,都不醉。
歐瀾以前很容易醉,但是現在也不醉。
黑柴倚著沙發,拈著一隻紅酒杯,紅的酒在杯里搖曳,說,「瀾瀾啊,看來你真的很想念那父子倆。」
歐瀾抿著半天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