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狠毒?哈哈哈……」黑柴笑,「倘若你當年不算計我,不害我,我又怎麼會如此報復?胡澤帆,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!」
在明的笑容里,黑柴深深地嘆了口氣,那是在緬懷曾經餵了狗的青春,「這兩年,我連做夢都夢到今天的畫面,現在,我終於如願了。」
已經沒有一力氣的胡澤帆瞪大著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