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小媳婦護在後,戰墨驍微微勾起角,默默地笑了,這種幸福無人能給他,只有能。
看的樣子,簡直像是母護小一樣。
上的麻藥已經解得差不多了,他微微活了下四肢,覺得完全可以憑藉本的力量撐開繩索。
於是,趁著藍銳與歐瀾對峙的時間,他突然用力,綁在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