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水聲停止,秦傾南立刻站直了,無比虔誠地等著他最的人出來。
他想象著關掉花灑,赤著腳走過去,扯一條浴巾裹在上,然後再拿一條短巾那頭烏順的長發。
兩年的夫妻生活,很多次他與一起洗澡,知道做這些事的時候模樣有多。
越想,眼底越是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