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思恬推著百里慕走出療養大樓,來到院小路上,此時正是冬末初春時節,乍暖乍寒的,院子里也沒有什麼好的景緻可以欣賞。
樹枝全部禿禿的,池塘里也沒有漂亮的小荷,路兩旁更沒有什麼紅植或花卉。
不過,百里慕的心卻格外好,他知道,一切都是因為景思恬。
大概是因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