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父接過支票,看了又看,笑得快要瘋癲了,然後生怕丟失了似的,他將支票揣進懷裡,對著百里慕再三鞠躬致謝后,拉開門離開了。
景父離開,就彷彿房間里的一污流撤了出去,被污染的空氣漸漸地被窗外湧進來的新鮮空氣,稀釋替換掉了。
景思恬站在原地,握著雙拳,紅抿了一條直線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