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凌拓微微仰著頭,看著被自己摁抵在牆上的鐘玲,一點要放過的意思都沒有。
之於他,就像蚊子之於雄獅,只需用吹一口氣的力量。
看著鍾玲近乎要窒息了,葭璇怕鬧出人命,趕上前拉住宮凌拓,「好了,放了吧,跟一般見識沒必要。」
聽到葭璇的聲音,宮凌拓這才鬆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