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凌拓地盯視著那架飛機,看著它越飛越高,越飛越遠,覺心裡有團線,在不斷地被拉扯,線的另一端系在了飛機上,隨著飛機飛離,這線被地扯越長,傳遞著深深地思念。
副終於懂了,他們的頭兒在等什麼。
他們的頭兒在用這種方式,與他的新婚小妻子告別。
當飛機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