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上那份簡潔的離婚協議,還有那封寥寥幾段話的分手信,宮凌拓久久都沒有。
時間彷彿定格了。
他在腦海里反反覆復回味在信里說的話,說從來都不他,不,他,只是妹妹對哥哥的,並不是男之,以前對他那般,都是錯覺。
這句話太傷人了,那麼多年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