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戰霖昊驅趕,百里硯輕嗤了一聲,「走就走,好像誰多願意侍候你似的。」
百里硯轉走了,戰霖昊對著鏡子黑了好半天的臉。
本來可以過一個好的早晨,就著昨晚培養起來的基礎,今天早晨可以和心的姑娘多聊一聊,再增進一下,結果所有都敗在這個二貨表弟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