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軼進到葭筠隔壁的房間,掉服,洗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,然後便坐在床邊著天花板發獃。
不,不是發獃,他又開始回憶。
其實他本不願意回憶,因為回憶里滿滿的都是傷痛,但他又忍不住回憶。
回憶里都是傷疤。
四歲那一年,他遭遇了人生第一場劫難,那一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