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認識薄軼以來,葭筠還是第一次,看到這樣傷的他。
有些不知所措,於是坐直了,「那個,leo,你……我……其實……」
也不知道要說什麼,總之,看到他這樣,心裡難過的。
薄軼忽而笑了,拂了拂的長發,「我沒事,你不要多想,這樣,我可以幫你尋找薄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