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薄軼相得久了,葭筠發現他有一個特點,就是他好像心裡裝著許多不與外人道說的故事,他總是莫名其妙就沉默起來。
就比如此刻,明明還在與他談論著尋人的事,他竟然不知不覺走思了,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麼。
他沉默得有些久,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袖,「喂,leo,你怎麼又走神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