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有刺,扎了薄軼薄薄的衫,明顯刺痛了他。
葭筠看到他微微蹙了下眉,倏而意識到自己行為不妥,又趕把花回到花瓶里去,拉過薄軼的手查看,「是不是刺痛你了?」
挽起他的袖子,果然看到有幾被刺得見了。
抱歉地看著他,「真對不起啊,我不是故意的,我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