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薄軼沒有起來的意思,而且一直也不肯看,葭筠萬分心疼,大概懂他的,所以復又蹲下來,認真地看著他。
說,「leo,我們起來,躺到床上去好不好?」
薄軼並不回答的問題,而是獃獃地盯著自己空的管,悲哀地問道,「為什麼沒有走?」
葭筠一臉問號,不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