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一起回國,去見的父母家人,這個提議,讓薄軼既激,又疼痛。
那個國度,那些家人,都是他這麼多年,心心念念,魂牽夢繞的事,他無數次夢到自己回到了那個地方,與那些親人重新生活在一起。
可是,那樣的景,也只能發生在夢裡,現實中的他,沒有勇氣。
所以,他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