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凝視了多久,他終於坐下來,悄悄地拆下假肢,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假肢放進了床邊的柜子里。他怕他的假肢會嚇到,所以藏進好好的。
做好這些,他又倚著床頭為自己的按,這是每天都要重複的工作,一個截了肢的人,倘若不這樣按,末稍的組織會萎,會壞死,所以說,陪著一個殘疾人生活,是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