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院。
夕本來想說,終於擺了某個煩人的臭男人,不用大半夜的還要提防他化為狼,把生吞活剝。
但是回去之後,卻又似乎沒了睡意,坐在梳妝臺前怔怔地發獃,偶爾回門外看一眼,似乎是在等什麼。
正在出神的時候,外麵忽然有推門的聲音傳過來。
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