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我下的手又如何?」
喬夕語咬牙切齒,鷙地盯著,「雖然我不知道世子為什麼會忽然看上你,但是他既然想要,你就好好伺候,說不定還能得個名分,這是你唯一一次能夠擺那個殘廢的機會,要與不要,全在你。」
夕不說同意也不說反對,隻順手端起手邊的茶杯,作高深沉思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