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含糊的字句中,大概聽出,這個看上去冷殘忍的男人,應該是有一個相當不幸的年。
不然剛才那幾句話,不會有這種椎心泣的覺。
夕的臉到他額頭上,被那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。
「夜墨寒……」
手拍了拍他的臉,卻並沒有任何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