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毒就是他下的。」
夜墨寒冷笑著給了一句話,夕愣了下,疑地回頭朝他看過去:「你是說,那個碧霞山莊的莊主?」
「除了他,還有誰會這般清楚每個人的位置?兩瓶毒酒,擺的位置分毫不差,這並不像是隨便一個外人做得出來的。」
他這麼一說,夕也覺得好像有道理: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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