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朕從未說過自己是明君。」
夜墨寒回得無比坦然,握住搭在膝上的手:「朕能給的,最多一個勵圖治國泰民安,至於朕的家事,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,都不許任何人置喙,至於後世史書,更加不是我們能管的,不必自添煩憂。」
他看得很開,但是這一番話說下來,倒是讓夕有些無所適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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