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拿出一塊懷錶看了看時間,道,“什麼不合適的,明天一定要去,夢幻穀裡經常舉辦兒畫比賽。你以畫師的份過去,冇人懷疑的。”
杜若盈眉頭深鎖,一副委婉的臉。
“不說了,我還要去準備陪雲川取景的寫生用品,我就先走了。”
白來的快,離開的也快,拉起行李箱就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