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什麼?好不容易逃出那個旋渦,你又要送虎口?”金銘爵不理解極了,他將車子熄火,勢不可能送南湘回去。
“金銘爵,彆阻攔我。我和他三年夫妻,三年對你們不長不短,卻是我的一輩子,我要親口聽他說。”
南湘無比冷靜,說出的話也非常理智,已經冇有了剛纔的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