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伏天的夜晚,又悶又熱,過了十二點纔有點涼意。
“進去睡。”
左齊終於走到的麵前,對蘇眉說了一句話,熬夜的嗓子有點嘶啞。他以前也常熬夜,但都是快活的,但心裡總是很空。現在,他熬的不快活,可心裡很踏實。他陪著母倆了,在們需要自己的時候。
蘇眉無於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