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作一滯,呼吸也變急促了幾分。
前世冷宮裡的那些傷的記憶鋪天蓋地而來,的手指忍不住抖,手上的藥也灑落在地上。
好半天,纔開口,慢慢回道:“我父親和兄長經常傷,我有時候也要幫他們理傷口!”
“哦!”男人淺淺應了一聲,也不知是信了還是冇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