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亭又添了好幾位公子,氣氛十分輕鬆隨意。
江殊邊的位置卻是一直空著,顯然是在為留著。
蘇有些躊躇,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過去,腳步頓在原地。
便聽見李耽不正經的聲音:“喲,殊哥,你這腰上掛的是什麼?”
朱飆著脖子看了一眼:“李耽你眼神不好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