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衛焱驚怒加,但這畢竟是他放在心上多年的人,因此鎮紙出手時,本能的就偏了幾寸。
鎮紙著杏枝的額頭過去,帶出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皮白,那紅瞧上去就格外的可怖。
衛焱盯著那道傷口瞧了一眼,疲憊的擺擺手:“你下去吧,彆在本王眼前晃,不然本王怕真的會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