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有關係,不然我都趕著回去睡覺,還進來這乾嘛?”那漢子眼睛一瞪,看上去怪兇的,“我可是采東籬下的侍衛長,昨日因為這件事被帶到衙門裡問話,一直問到現在才放我出來、”
那說書先生可以欺負柳綿綿,卻不敢對這五大三的侍衛長如何,下意識的避開了這漢子的聲調,不再說話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