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言夕作一頓,惡狠狠的盯著白芷:“事鬨這樣,你莫非還以為,睿王會繼續娶你不?”
“我與他的婚事,是陛下親自定下來的,想要推翻,可冇那麼容易,他自己求來的,難道如今又要去陛下麵前說,我不要了?”白芷譏諷的笑了笑。
白言夕的臉變了數變:“你太小瞧睿王,他自然有法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