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綿綿得到訊息,從林家趕回來時,宮已經掛滿了白。
天地間一片雪,就連宮也是白幔重重,滿是蕭索之意。
柳綿綿如今還是柳妃,馬車一路行到慈寧宮外,聽到裡麵高高低低的哭聲。
有些嚎的撕心裂肺,也有些隻是低聲嗚咽,不仔細辨彆,還以為是夜晚的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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